但是沈星澜很会做人,给每位参与剧本的人员都自掏腰包准备了鲜花。
容攸然抱着这大捧鲜花,想着要不要送给别人。
实在是不习惯这玩意儿太香了。
香的容攸然忍不住打喷嚏,褚峥顺路过来接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黑色卫衣,抱着一大捧浓艳鲜花的烦躁男人。
褚峥小臂上搭了件外套,天气冷了。他换了白衬衣,外面多了件西装马甲,虽看不见胸肌,但前胸轮廓饱满,下面的腰被箍得悍利无比。
看容攸然苦恼,褚峥好笑不已:“杀青的鲜花?要不要给你拍一张?”
容攸然板着张脸,单手手背压着鼻子,不想打喷嚏:“不拍。”
褚峥和容攸然往车那儿走,容攸然很没上车,突然被人叫了一声。
是沈星澜。
沈星澜酒喝得很多,剧组很多前辈和工作人都给他灌了酒,等他一一处理完,容攸然已经抱着花离开了。
“小容老师。”沈星澜又叫了一声。
容攸然没来得及把这大捧花放在后排,回头看他:“怎么了?”
沈星澜眼睛有些红,脸也红,许是酒喝多了,他说话横冲直撞,比之前还凌乱些:“结束以后,我还能找小容老师吃饭吗?”
容攸然:“??”
容攸然有些莫名其妙。
除了剧组的盒饭,他们没有别的同桌吃饭的情况。
但容攸然现在比之前处事得当了许多:“有机会的话,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