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峥却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上。
不轻不重的。
但就让他感觉自己分外丢人。
他捂着脑袋,皱眉道:“你打我干什么!”
褚峥收纳好医药箱,明明是恐吓某人,却恐吓得光明磊落:“小孩子家家的,别胡说八道,小心以后这张小白脸要是破相了,就找不到媳妇儿。”
他不屑:“脸好看有什么用?”
褚峥低头:“嗯?”
他又变成了牛炸天的无畏模样:“你长成这种妖孽模样,不也是个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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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渐渐模糊,容攸然腰背都快在轮椅上硌散了。
“老光棍”三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缠-绵不休,如同梗了一根刺,上不去下不来,就这么卡着他的心尖儿,让血液的每一次流动都带着细腻的酸磨感。
艹,这个妖孽现在是他的了?
容攸然还很没有实感。
他和褚峥一直牵着手,容攸然缩了下掌心,他都出手汗了。容攸然想起褚峥的洁癖,想抽手。
褚峥没让:“怎么了?”
容攸然:“我有手汗。”
“没事。”
“你不是有严重的洁癖吗?”
“那是对外。”看容攸然轮椅不动,他停下步子,“对男朋友没有。”
“哦。”容攸然回味他这句男朋友,手没动了,褚峥都没嫌弃他,他也很想继续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