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角斗场的高台上,燕琨玉将那大氅递给九方渡。
对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着角斗场的比试,燕琨玉咬了咬唇,凑到九方渡身边轻声道:“尊上,得罪了,我帮你披上。”
角斗场中谁赢谁输,九方渡一点都没看进去。
他只嗅到燕琨玉靠过来时嘴里那股药味,燕琨玉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脖颈,九方渡神色暗了暗。
转眸看去,燕琨玉正半跪在他身边,抬手轻抚他大氅领子上杂乱的皮毛。
视线对上后,还是燕琨玉先怯怯地收回了视线,声音细若蚊蝇,像是怕他:“刚、刚才是领子上的软毛有些乱了……”
九方渡眼里戾气散了一些:“齐妩说你下不了床,本尊看你好好的。”
仍跪在地上齐妩闻言瑟瑟发抖,燕琨玉手指收紧,指节泛着月牙白。
他装出一副镇定,嗓子却哑得厉害:“尊上,不怪齐妩,是我刚才醒来脸色不太好,齐妩来时,我便在行梦楼疗伤,现在已经好多了。”
“既然如此,下一回合本尊想看酸与上场。”
一语既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酸与是谁饲养的这里没人不知道。
且不说酸与压根不是可战斗的异兽,就燕琨玉现在这个摇摇欲坠的状态,若是上场,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第25章 不许你晕过去
没人敢来说情,除了齐妩满心担忧,周围的护法以及掌事个个都是看戏的状态。
燕琨玉自知九方渡这是在刁难自己。
以他尊上的权利让自己明白在轩辕丘自己不该存在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这是警告。
“尊上,酸与不会这些,若是想看我上场,不如让我借一只合适比试的凶兽来。”燕琨玉不想死,他识趣地放低姿态,任由搓圆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