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没说完,嫌疑人没看见,先被友军捂住了嘴。
服了,眼睛不让看,嘴巴不让说,卡卡西与五条悟同时附在我身上,上脸遮完下脸遮,我是暗黑木乃伊人。
木乃伊人重拳出击!我左勾拳,右勾拳!
左手的拳头被宽大的掌心牢牢握住,右手缠绕的绷带使我拳路受阻,我不甘心地掏出最后一击,狠狠使出头槌。
脑袋撞进温热的胸膛,江户川乱步闷哼一声,尖尖的下颌压在我发旋上,施了些力气。
“笨蛋栗子投怀送抱做什麽?”他故意问,“一无聊就知道来闹我。”
“我明明是在攻击,是顽强的反抗。”我奋力挣扎,“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针对宿敌的恶毒心肠。”
和笨蛋逞口舌之快是没有胜算的,江户川乱步动手不动口,他伸出罪恶之手。
我:“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痒痒……你碰哪儿呢!呜呜哈哈哈哈……”
笑是个体力活,我好累,我像岸上脱水的螃蟹。
真正的劳碌命安室透反而精力十足不见疲态,不愧是打四份工每天只睡九十分钟的男人,充电五分钟工作两小时的天选社畜。
我:就是你小子让内卷的风刮遍全东京?
他的公安上司真是慧眼识珠,相较而言酒厂上司着实浪费人才——这麽好的苗子,他们怎麽没想过派去别家卧底呢?黑吃黑,时髦又攒劲,我看港口黑手党就很不错。
安室透:你杀了我吧:)
“按照乱步先生所说,我们筛查了酒店全部工作人员,找出了他们。”他示意警察把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