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诚擡手去摸谢元贞脸颊,那里冰冰凉凉,没有温热的泪水,没有往常的温度。
哪怕你想要我陪葬都可以。
但他没说出口。
“那便痛痛快快地恨,”赫连诚如诉爱语,“你一日难解心头之恨,我便陪你杀一日。”
北靖上都
梁兵以少胜多的当夜,北靖的合罕新封了个女将军,宫人窃窃私语,听说是左夫人亲自去合罕面前求来的,多少年了,合罕本不待见左夫人,但偏偏同意了此事。
反观右夫人,那宫殿一晚上丁零当啷,上将军萧权奇被大梁所杀,五部人马上打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打仗的将士,可是右夫人的左膀右臂也不是那麽容易培植的。
清晨,延春阁前,一个戴面具的女将与惕隐一前一后匆匆而来。
“见过若罗将军,见过惕隐大人。”
将军,若罗,这两个称呼无论哪个,她都感到有些陌生,但她还是点点头,“左夫人呢?”
宫娥躬身,“夫人在内殿。”
“大人不进去?”
若罗大步流星,宫娥不明白惕隐一副犹豫的神色,以为他在等谁。
“先不进去。”
惕隐头上包扎着,腹部伤口也刚止血,他转身回到廊下,借一股凉风冷静。
内殿之中,左夫人站在月后挂象之前,若罗出现的瞬间,娜仁当先转过头来,只见她咚地跪下,身上的珠饰轻动,
“请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