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才那两个跟小学生一样不成熟的alpha, 多半现在已经被家族叫回b市家法伺候了。
但季苍轩没说完,就被灵机一动的少年拉到了一旁的逃生通道。
门后有个死角, 两人贴着墙站着。
狭窄的空间,不同气味的信息素逐渐交缠。
时瓷透过门上的透明板块看着外面。
保镖没想到他们会走楼梯, 径直往电梯间的方向去。
季苍轩在看时瓷。
昏暗的空间,唯一一缕光照着少年那双眼睛,微翘的睫毛和干净的瞳仁。
一如既往的清澈。
能看见夜空和闪烁的繁星,璀璨的星辉拖曳着尾巴坠落在碧蓝的湖里。
他第一次见到时瓷也是在一片昏黑中。
比现在更小一只的雪团子正蹲在静水湖泊旁边,好像傻傻地要伸手去捞湖里的月亮。
褐色眼睛的季家继承人安静地看着。
然后他看见雪团子起身,手上捧着落进水里的鸟,眉眼静谧到带着种难以接近的疏冷,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半点没有之前在宴会上没礼貌的任性和跋扈。
就像另外一个人。
昂贵的定制衣服被弄髒,雪白的布料洇湿灰土色的水痕,袖口也打湿了。
但雪团子丝毫没有迁怒手中的动物,很平和。
等季苍轩再次在宴会上见到对方,时家小少爷又在沖时镜明发脾气,说这里不好玩,不干净,他的衣服都被弄髒了。
应该是宴会开始第一次见面的冷淡给对方留下了不怎麽好的印象,对于季家继承人,记仇的小少爷当然也一直没有好脸色。
除了那张美得有些不真实的皮囊,好像跟普通的、被宠坏的纨绔并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