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
“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一根笔,蓝色的。”
我听见身后有人说。
我小声地嘀咕:“蒋真哥…”
“你先别说话。”他回答。
我又做了一件很对不起蒋真的事情。在蒋真聚精会神地偷听别人讲话时,我正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臂弯里。
“我听说外面现在乱得很啊,学校里会不会也进来扒手?”
蒋真怕我妨碍他偷听,象征性地拍拍我的头顶。
此刻我只想要我和他的距离再近一点,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染上了一种剧烈的瘾,它藏在我的身体里,像不能被磕碰的玻璃杯,当它冒出一条裂缝时,隐蔽的情绪会源源不断地从裂缝里流出。
此刻我不明白蒋真的注意力怎麽飞快地从我身上转到了别人的私语中,而我的双手已忍耐不住的向着他的衣襟靠拢。
蒋真的身体僵了一下:“松手。”
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羞愧。我低着头,讪讪地咽下一团火似的。而双手依旧抓在那里,没有松开。
蒋真硬生生地把我的脸颊掰起来,我的羞愧在仰头的剎那,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一路膨胀到身体到每个角落,由于我贴的太紧,温热的暖流也从我的身体里缓缓地生长。
“杨畔山。”蒋真的目光从我身后滑向我的眼尾。
我知道他一定感受到了,我就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对此感到古怪:“你什麽思想?”
我脸颊微微发烫,像被春天里的太阳点着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