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语,宋忱心里咯噔一声。
谢时鸢半侧过身体,仿佛只是大发慈悲的告知他,对他的反应一点不感兴趣:“你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也没什麽。”谢时鸢擡了擡袖子,“只不过是你兄长走私禁品的事情被查了出来,他逃到花戎国,陛下便在前几日下了调令,派人前去缉拿他罢了。”
宋忱脑子嗡地一声。
走私禁品,逃到花戎,缉拿……
他猛擡头,沖谢时鸢驳斥:“你陷害我二哥!?”
他是想过谢时鸢会对付二哥,但没想到他的手段这麽不光彩。他不信谢时鸢不知道二哥去花戎国是为了什麽,可他竟然利用二哥的情谊设套。
当初二哥同他们合作,到头来却被谢时鸢这样对待!
谢时鸢冷硬道:“是又如何?”
宋忱只觉得胸腔有一股子怒气无处宣洩,连带着胃里也有些翻腾。他盯着谢时鸢的侧容,头一回觉得如此面目可憎。
他气红了眼,抄起床头一个杯盏朝谢时鸢砸去:“怪我引狼入室,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人……”
只可惜宋忱手上无力,杯子还没到一半就落在了地上,碎片四溅,有一块飞到了谢时鸢脚边。
谢时鸢轻轻一顿,低头看了一眼,碎片在地上散着淩冽的寒光。
头一回。
他想,头一回发这麽大的脾气,也是头一回把利刃对準自己。谢时鸢感觉到一丝疼痛,明明碎片没有划到他。
谢时鸢想冷笑,陷害又如何,当初侯府不也是被宋家陷害,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才身陷囹圄的吗?就算这件事真是他所为,也不过是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