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我的名字和一个犯罪组织永久绑定。
“为什麽?”安室透擡头,疑惑看他。
“因为我被boss领回组织的时候,就决心放弃以往的一切。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代号,没有姓名。”以往,指的是当时制作的假身份的以往。
这是君度第一次谈到自己的过去。
安室透一惊:“你是被‘那位先生’亲自带回来的吗?”
在组织里,并不是成为代号成员就可以见到“那位先生”,更遑论与他有更深的接触。
组织内部纪律严明,代号成员内部也层层分级,像他这种隶属于君度行动小组的成员,见到的地位最高的组织成员就是君度和琴酒。
君度与boss有渊源,难怪在组织内的地位隐隐超过作为日本区负责人的琴酒。
这是一个重要情报!
东云楑回忆:“当时大概七八岁吧,出了点意外,被‘那位先生’救了,受他的恩情我才能继续活下去,所以我很感谢他。”
东云楑不愿多说,多年前小世界忽然动蕩,迫使他提前开展计划进入组织,所谓的恩情也不过他亲自下场表演的一场戏剧罢了。
毕竟谁能想到环环相扣毫无破绽的救命之恩,是一个外表八九岁的小孩自己设计的呢?
这麽多年来,凭借着他精湛的演技,成功取得了那个老家伙的信任,这大大方便了他的行事。
安室透暗暗吐槽:嘴上说着感激,眼神却毫无波澜反而隐隐表露着厌恶,回想起上次君度在岛上所说的“并不想让他开心”,演技真拉。
看见安室透的小表情,东云楑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我在你面前,哪里能演得下去,而且,零酱,你自己也没发现吧,在“君度”面前,你表现出的真实情感也愈加丰富了。
东云楑忽然出击,挠他腰侧,“是不是偷偷在心里编排我?”
这里很敏感,安室透触不及防间,一下子软倒了,连忙推他,“你干什麽,别碰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