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也不知道站在哪里观察,不过肯定是开阔的高层,码头旁风又很大,刚会面时,零浑身冒着冷气,像是刚从冰窟里捞出来。
“放心,缓过来了。”降谷零沖他肆意一笑,继续慢条斯理享受温热的烤梨,吃得香甜。
想到刚才赤井秀一错愕的表情,降谷零心情好极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哼一首小曲儿。
东云楑有些好笑地抱住他的腰,活力满满的零,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又因为浸入在波本的角色中,混杂出别样的韵味。
降谷零顺手给他也喂了一勺。
唔,我的手艺真好。
琴酒面无表情地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叼着一支烟,身旁烟雾缭绕,散发着凛然寒气,没有分半个眼神给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眼不见为净,只是偶尔用无机质的喋血目光瞥一眼战战兢兢立在吧台之后的酒保。
酒保浑身颤栗,仿若被阴暗草丛中的毒蛇盯上,从脚底升起酥麻的寒意,苦笑,如果面前不是琴酒,他真想大吼一声——
烤梨不是我们提供的,是君度大人自己带的啊!
可惜,琴酒在组织中积威甚重,他嘴唇微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其他代号成员默契的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哪怕是没有脑子的基安蒂也不过是打了个哈欠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琴酒明摆着心情很糟糕,只有君度才敢在这时候捋虎须,哦不,还有他放纵的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