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觉得对方是个孩子,而自己有着保护的义务和责任。
猫咪老师冷眼看着两个团子闹成一团,一头黑线,大吼一声,“都说我是猫咪老师!才不是什麽猫妖,你们两个好好听我说话!”
笑死,根本没人听……
河堤上的东云楑三言两语把遇到的神奇事情和夏夜说清楚,灵异事件的处理不是他擅长的,还是交给专家吧,然后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降谷零面前,神情担忧地蹲下,看着眼前的小布丁,颇有些无从下手的无措,不敢置信地唤了声:“零酱……你没事吧!”
猫咪老师眯了眯眼睛,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妖气,却有着另一种不存于此世的气息,他缓缓靠近夏目贵志,看起来松弛无害,其实每根柔顺的毛发都在警惕。
夏目贵志缩在肥猫和降谷零的身后,悄悄探出头来。
零酱……是在叫我吗?他知道我的姓名!降谷零一惊。
蹲在他面前的英俊男人眼中是真挚的担忧,而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去亲近,可是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心让降谷零无法轻易相信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诫,绝不能将自己的真实姓名暴露出去。
“我不是……零酱,我叫安室透。”降谷零笑容单纯,毫无表演痕迹,眼神中有不易察觉的防範,他往后退一步,不让眼前的男人看到他身后的孩子。
东云楑一愣,本以为降谷零就算身体变小了,记忆应该还在,就像是服用了aptx4869的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一般,没想到他的状况更严重些。
回想起刚才降谷零的一系列行为,东云楑蓦地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