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摇下车窗,不屑地轻嗤一声。
“宾加?”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一个词,嘲讽意味十分浓重,“一个妄想超越琴酒的废物,啧——”
这是死穴!
宾加怒从心起,笑容扭曲,眼中满是恐怖的血丝,汹涌着狰狞的杀意。
没有多打招呼,子弹“嘭——”的打在地上,他沉了声,吼道,“滚下来!”
降谷零却没有丝毫畏惧,朗姆可不敢要他的命。
“啊啦,真烦。”挑眉,语气轻佻,“我可不想看见朗姆那张老脸。”
宾加的火气越来越旺。
波、本!
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烦人程度不亚于琴酒。
“最后三秒。”
有怎样的上司,就有怎样的下属,宾加也没有多少耐心。
“三——”
“二——”
降谷零悠然自得地欣赏起自己被打理整齐的指甲,懒得理他。
“一!”宾加咬牙念出最后一声。
“嘭!”
一颗子弹擦过玉米头男人的衣袖,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弹痕。
宾加一个翻滚,以车作为掩体,目光不善地看向远方唯一的高点,太远了。
车里的黑衣人也从一侧车门迅速下来,一面防备着远方的敌人,一面死死关注着波本的动静。
“狙击手。”宾加轻声道。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