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少年斜过脑袋,像个木偶发出折断声,后使脖子归位,幽幽笑道:“被你猜中了——擅闯禁地,死。”
眨眼的工夫,赵无澜就与那少年过了数十招。对方出手既僵硬又敏捷,明显是木系,但十分诡谲,且木枝或藤叶,不是像尝年从外界得来,而是直接自体内蔓延而出。
少年攻击力不及赵无澜,飞身逃窜。赵无澜紧追不舍,随对方一声诡秘隐晦的笑,一个神秘的村子忽然出现在眼前,将赵无澜困在其中。
“这些垃圾,就留给你了。”
少年身形眨眼不见,随即,数百道昏影从雾中显现,它们直起佝偻的背,擡高低垂的头颅,竟纷纷朝赵无澜涌来!
赵无澜瞳孔骤缩,剎那间通透明悟。
它们,正是此地源源不断运向西海底的木系活尸!虽不知何故,那批赶尸人不见了,但它们成为所谓“垃圾”,恐怕不只是这麽简单……
然而,骇人的不止于此,更是因为,它们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从幼儿到老人,像是残酷的试验品,被雕琢着同一个人的面容。
那张作为最终目的的脸,甚至有些隐隐的熟悉。然而,赵无澜没时间再思考,他的“沧澜生”或是“玉声碎”,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对面木系的偶人胜在数量,战斗力却不见得强。
……
这是一间祭祀的神庙,仅仅用柱子撑起,中间有掉漆的残像,除此之外,空空蕩蕩,而且环境暗沉,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尝年醒来时,他第一眼,似乎看见了风沉慕秀。
——那个只活在笑靥子藏起来的画像中,活在后来崇拜者口中的男人。
想象中,那个人,也应该穿金线彩纹锦衣,再于腰间配一只碧血的翡翠,才华满溢,光彩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