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琰的愤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愤恨难解,直接将翡翠扔到了断陷湖里,砸开一个足有一米高的水花。
李眉清神色依然不见波澜,静默几秒,他擡头笑:“所以呢?你们知道那麽多,武功那麽强,怎麽不去拯救大陆,拯救苍生?你们还不是将孔雀石交给了他?你们和我一样卑鄙。没有资格来说教我!”
“……总之,事已至此,”李眉清冷静,“他呢。离开我们,就只有死。希望你们,永怀愧疚,永怀慈悲之心,别再来阻碍一分一毫!”
他说罢,甩袖子走人,眨眼就不见身形。
人散山空,不久后。
“风沉,你还是鲁莽了啊。”
一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将翡翠捞了上来。
断陷湖中似还有他物,不过是被遗弃的尸骸,但再无赶尸人认领。
此后,骨柔禁地,勾狼群山,终于恢複到数月前的平寂。
……
七日后,六月中旬。
蚩尤土,首领帐中。
几个侍女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满脸恐惧地换了一波又一波。
“吾倒要看看,怎样的酷刑才能让你这个狡猾奸恶的汉人开口求饶!”
尝年淡然地看着地板,头也不擡,烧火的炭盆烤着一条软金鞭,蚩尤首领将鞭子捞出来,浸上一层浓盐水,鞭子一道道滚落,浸满血的绷带被抽开,又残缺不全地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