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能来到转圜院!”
“我问你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啊……”
尝年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他手中化出一柄木剑,仔细看,上面布满了杀人无形的毒针,他横向李眉清,直接狂躁飞扫过去,杀气淩人,孤注一掷。
"你为什麽能这样!昨日,你就看着那个男人那样对我,那样说话,你不会觉得恶心、不会愧疚吗!"
尝年嘶吼一声,毒刺倏然闪出,李眉清扇子反扫,防御罩将针刺悉数返还,银光绽开,刺进尝年血肉中,有些穿透他薄薄的皮肤,又带着血渗入墙缝。
“还是说,你当年,就怀着那样的态度,那样对我爹的呢?!怪不得,他总是抱着我哭、要把我扔到西海底!”
李眉清,或者说,风沉慕秀,他静静看着,看着尝年指尖的血落在地上,聚起干燥的灰土,成浑浊的血滴,他冷声道:“你的性格,太尖锐自负。”
“一个月,给我统统改掉……还有,”他上前一步,扼住尝年脖颈,拇指扯起尝年的嘴角,厉色不减,“我会派人监视。每天,你要笑的少于十五次,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他松手,尝年当即跌昏在地,血珠飞溅,不省人事。
……
赵氏据点,收拾齐全,整装待发。
周围得了恩惠的居民很是感谢,希望他们水叁陆与第伍陆多相来往。
眼见七月将至,就是乘风雪马,赶回水叁陆,也要半月,这几乎是最后时期。可是查人查了三个月,都没有一个叫尝年的,或者画像相似的人离开第伍陆。
赵晏清:“无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无澜犹豫不决,下意识撚着腰上风雪珠,凉沁沁的,缓解他的情绪。
恰在此时,如狼似虎跑过来,道:“赵小主,蚩尤部最后一波了,那些都是伤员,您还要亲自挨个验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