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清怼了长孙琰胳膊,微笑:“无澜,你怎麽不高兴?”
“有吗。”赵无澜随意回答,似乎吃饱了,后倚了些,就开始玩儿腰上的南海雪珠。
长孙琰故意找人不痛快,遂说:“哦……我懂,你爹十七八岁的时候,小姑娘都爱跟着我在我背后眉来眼去,但是你就没有这个经历。”
“……”
赵无澜刚想说无聊,远处宫门就被叩响。因为夜静,声响愈发明晰。
“我去开。”
他纯属閑的,沧澜生几步,抵至宫门。
门敞开,外边儿是一位灰头土脸的小姑娘,脸上还有血痂,双眸在暗夜中明亮如火。
“赵小主。”
那姑娘意志坚定,语气沉稳,说:“我愿助一臂之力,望小主不计前嫌,谅我此前的顽固倨傲。”
赵无澜侧身让她进来,抱臂:“花容失让你来的?”
小姑娘奔波数日,作为知情人士,对此话略有不解:“……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
赵无澜并不想回答,以“随便”应付之。
“……既来则安,跟我们赵家合作了,就是上了另一条贼船,放心哈。”
小姑娘静默一会儿,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怎的,然而沉默之后,口中的话变成了:
“婆婆死了。”
“西海萤灵族,只剩我了。”
解连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