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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火肆陆,殷府。
殷许秋还在考虑火肆陆如何转行,如何産业升级之事——这些年,火肆陆大族借以立脚的赶尸贩人营生,实在太过……
他还兀自发愁,就收到了水叁陆的来信。
屏却下人,殷许秋踱步回书房,熟悉的场景又上演——
栖寒宫翻窗而入如盗贼,缠着他左左右右。
殷许秋皱眉,很是无语:“你刚走又来?”
栖寒宫撇撇嘴,对手指:“离开是一时的,回来偷情是一世的。”
殷许秋已经懒得再纠正他,把人退开,展开赵无澜给他的信。
赵无澜写信很有特色,字不算端正,唯有重点内容才一笔一划仔细落墨,不重要的就是行书草书或者干脆乱写。
但殷许秋不明白,明明一整张信纸都无甚虚言,为什麽非要把开头那个“忘年交”写得最工整清晰。
下次拜访水叁陆,是有必要给赵小主科普一下,究竟相差多少岁才叫忘年交了。
栖寒宫无处落脚,干脆坐殷许秋床上了:“赵小主给你写什麽了?”
殷许秋侧目,反扣信纸,凉凉:“关你何干呢?”
栖寒宫跳:“他万一在信中写什麽调情之语,那我可真是吃了暗亏!”
“请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