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秋站在镜面似的湖边,而湖水在太阳照耀下愈显波光粼粼。他矮下身去,卷起袖子,就要把手探入其中。
赵之迁及时阻止:“哎!”
“里边都是水元素,你是火系,这样做,手会废掉的。”
殷许秋还是义无反顾地将手潜了进去。
他是火系,若湖中有什麽东西,刚好会有反应。
这样不管赵之迁是否知晓,都能发问一二。
果真,湖中有阵,湖底有人。
“这是怎麽回事?”殷许秋本想与赵之迁回旋一二,然而起身看赵之迁的神色,他还是太稚嫩,脸上藏不住情绪。故而直接问了。
赵之迁面色纠结一阵,而后,忽然说:“殷家主,你有没有关注火肆陆有关金系人骨的流言?”
殷许秋眉头微蹙,然而不甚在意:“那不是流言,是事实。”
“金壹陆若真和火肆陆闹翻,那时水叁陆麻烦也不能避免,倒不如给自己留个筹码。”
“你的意思……湖里是?”
“中陆的花容失。”
真被西海棠猜中了。
殷许秋反问:“但若是没有闹翻,甚至对方根本不在意呢?”
赵之迁却十分笃定:“不可能。”
“你还记得谢俊德家出事吧,那场南海波涛是中陆掀起的,他们必然有意肇事。想来是正在创造机会,不可不加以提防。”
——这也是西海棠的思虑所在。
中陆有什麽底气,要说,恐怕必有一个凤凰血觉醒在即的天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