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敢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这就是赵沧生——
是赵无澜的答案。
天泼墨
南山五百三十三年,夏,转圜院。
“赵尝年,再比一场!我非要赢了你这个天下第一!”
熟悉的挑衅话语,熟悉的黑衣蟒纹,弃偿年唯觉恍惚——即使清楚知道这个人没死,但四年来不愿留意便风声全无,偶尔夜中惊梦,也都是赵无澜躺在冰冷黑暗的流珠阁内的场景。
几近陌生的掌风掀他在地,弃偿年毫无招架之力,猛咳一阵鲜血,苍白的脸上,霎时血色上涌。
夏日午后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暴雨骤停,雷声不落,而日光幽幽晒过,天忽然就亮了。
弃偿年头抵着墙,难受地捂胸口,躲着日光,缓缓闭眼。
转圜院内一时静默无声,连风都显得聒噪。
赵无澜再眼瞎,也得看出来——眼前人濒死,是真的濒死了。
他将手指扼得咯吱作响,三两步踏过去,躬身提起人的衣领,眉目间的戾气剑拔弩张,侵染一身黑衣:
“四年不见,你就这样给老子作践寻死?”
赵无澜挡住太阳,投下的阴影照在弃偿年身上,然而后者根本没有理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