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头长发、悉数剪去。
长命锁
南山五百三十五年,正月。
昆阳地符宫得新令主之令,悉数将殿门打开,阳光照进殿内,照见尘网恢恢,也晒走了封闭旧迹。
当晦如深用她的短匕大扫除时,李成裕——李成裕就知道这个时代变了。因为他也在擦拭殿中所置金石木具。
他阴着脸看向那位解救了自己的人,沉着眉头舀一盆水,悄无声息地朝合欢树下走去。
弃偿年扎紧袖子,绑起过肩的短发,正在给合欢树松土——地符宫本就有一棵,当年的李眉清还与花容失在树荫下说过话。
然而这几年的荒废,那棵旧的合欢树居然死去了,昆阳城既是造就那一辈人的地方,想必把红尘翡翠与合欢树搬迁来此,才是最好的归宿。
……再也不必跟着自己六陆奔波了,多好。
阴影投下,水光蕩漾,弃偿年很快直起身,接过李成裕手里的水盆,笑说:“怎麽不喊我,重不重?”
李成裕撇嘴:“别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
“……”
弃偿年将水浇透,便于其生根:“那你躲在我后边是做什麽,难不成,想让我教你跳舞?”
遥想二十七年五月,李成裕操控着孔雀石,命令花容失在殿内跳一个月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李成裕听罢耳朵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