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水水水……!”
赵无澜慌不择路,弃偿年吓了一跳,急中生智,竟然将那冰叉子和上头的鱼虾一并甩到赵无澜身上。
……很快,冰化了,鱼虾也烤透了。
“……”
赵无澜苦中作乐,拎起那黑不溜秋的虾,在弃偿年眼前晃:“令主,你的杰作,趁热吃吧哈哈哈哈哈……”
“髒。”
弃偿年彻底不想理他,恢複高冷上一边打坐静心去。
没人说话,山洞里瞬时安静下来,只有外边的瀑布与流水还在哗啦啦作响。
月色掩映,树林幽深,洞外,悄无声息的,忽有憧憧人影,将此地包围。
请君来
赵无澜孤寡地坐在角落,手里玩着根稻草。他一边豔羡地看着两丈外,某年抱着破烂狐貍哄孩子一样晃来晃去,看那臭狐貍肆无忌惮地在人脸上蹭,一边又心想,他对一个狐貍都这麽好,当初怎麽忍心剖腹杀子的?
“滴答——”
赵无澜一愣,向声源看去,小水滴已然磨穿方寸巨石。
山洞外,风吹云动,明晦交错。
小红狐睡着了,弃偿年把它放在一边的稻草床上,手离开柔软毛皮的一剎那,狐貍耳朵忽然抖了两下。
“滴答——”
双手顿住,过会儿他才轻轻收回来。而那时,赵无澜一扫从容懒散面貌,正有些严肃谨慎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