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者泪水几番上涌,最终阖上眼眸,话中情绪不稳:
“你说得我好自私啊……”
“因为我最希望的是,风雪载途,而我们同路。”
——南山五百二十五年,冬。
那年赵无澜目送尝年下山往北,收敛山北雪势,愿送他坦途。
大雪渐息,尝年站在迷茫的雪色中,忽而顿步回头,重新往山上去。然而,南山之南,风雪弥漫,他已经看不到赵无澜了。
送君去
次日,昏昏沉沉中,弃偿年依稀听见这样的声音:
“不能再这样待在仙庐了,我看看机关城里有没有药铺,你这个身体素质太差……”
开门声。
“赵大陆主,终于找到你了,你原来在这里……”
“金经济,你还敢来!”
“哎呀我错了错了。”
“你的机关人行不行,外边血偶人对付完没有啊?”
“当然了!”
“哦——城里有药铺吗,快点带我去。”
“咋了,谁生病了,严重不?”
“中陆——不是,关你什麽事,别想觊觎一眼,赶紧给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