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弃偿年。
“——!”
说不出话的悲愤,动弹不得的暗恨,让赵无澜魂魄绞痛,瞬间全身冒出冷汗,把衣服里里外外都浸透了。
终于,他猛地惊醒。
他惊醒,浑身都战栗起来。
绷带在流血,手指在颤抖,声音磨合在唇齿间,等他醒来时,一切都变了。
翻身下榻,而这副身体无比陌生,脚踩一步都恍惚虚浮。
“尝年……年年……”
“你在哪儿……”
赵无澜身上疼得麻木,伤及声带,音色也不如从前明亮,他撑着桌角墙壁站稳,艰难四望,无人,唯有桌上一沓信纸。
八封信在手中,赵无澜读罢几行,眼泪忽然就止不住了,顺着手指落在墨上,把字迹逐渐模糊。
他费尽勇气去看第九张。
“哗——”
手上蓦然没拿稳,竟一下子悉数落地。
——赵无澜悲到极致,他哭不出来声音,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他牵动全身的伤口,只想恢複一些神智与理智,他跌跌撞撞闯珠帘,步厅堂,迫切又急躁地打开观潮南殿的大门。
入目,安谧的白雪,落满尘间。
而李世外,就在门口等他。
不须归(大结局 下)
我欲与君相知,奈何与君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