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辛苦你做饭啦。”宁妄出现在厨房闻了闻空气中的饭菜香味,那张脸上的笑容始终保持着她认为恰好的弧度。
正在忙着炒菜的许壬听见她轻快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那挂在脸上的笑容,眉头皱起来,又转过头去做饭,连一句话都没说。
被冷冻了的宁妄:?她怎麽了?
这人是有什麽毛病吗?刚刚在她睡着的时候上去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个不是许壬吗?
她做了这麽久心理建设下来之后又不理她了?
宁妄的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包括许壬可能是真的有双重人格的可能性,连嘴角的弧度落下去都没察觉。
许壬再次端着炒好的菜转身,视线落在宁妄的嘴角上,眉头松开,把碟子塞进宁妄的怀里,“端过去吧宁老师,準备洗手吃饭了。”
温热的碟子和饭菜的香气蒸腾,宁妄恍然间发现,关于许壬的记忆好像都是暖的。
拉着她的温热掌心,早晨起来的一杯温水,带着温暖香气的饭菜和看着永远温暖的夕阳。
被这暖意包围,暖得宁妄怔忪停在了原地。
下楼之前那让她清醒的冰凉彻底被温暖夹杂的恐惧所替代。
“呆什麽呢?”许壬从她身后走过,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噢,没事。”她勉强笑笑,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放下,又乖乖去洗手池边洗了个手。
等她在餐桌边坐下来,许壬端着热腾腾的白米饭走过来,在她面前放下。
氤氲的热气带来浓厚的米香味,宁妄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酸了。
只是一碗白米饭的香味而已,自己也太没出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