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没想过你会生孩子,这孩子居然还让我碰到了,你居然还在逼她走我当年的路。”宁妄嗤笑一声,“我一开始在校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什麽恶劣又狗血的戏码。”
“没想到你转头就死了。”
说到“死了”这两个字,宁妄脸上的笑意终于褪了下去。
“我还以为因为你我永远不会碰音乐了,不过最近碰到一个人,治好了这毛病,我想以后我应该会走我自己的路了。”
她又沉默着看了墓碑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宁音该到地方了,才站起身来,“估计你女儿差不多好了,我过去找她了,你自己好好的。”
“再见了。”
“姐。”
说完,她迈着大步朝宁音离开的方向走去,把过去全数甩在了身后。
墓碑上的那个人依旧维持着冷肃的表情,顶着一个叫做“宁柠”的看着就让人觉得阳光的名字,在冷涩的春风里沉默地伫立。
宁音还完了东西正準备回去,就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轮椅把手,她擡头一看,“宁姐?你怎麽过来了?”
“我突然发现好像从这边走近点,就过来找你了。”宁妄笑了下,“走吧,回去了。”
这几天假期要準备宁音出国的事情,宁妄第一次发现生活里多出一个人居然会多出这麽大堆事情来。
吃什麽喝什麽,要带着小崽子去把证件什麽的都处理好,买好要带出国的东西,还要心理上安慰这个觉得自己出去之后就可能回不来这个家,一直在说丧气话的小崽子。
“我是吃饱了撑的吗?”门铃响的时候宁妄正在努力放平心态对小崽子做最后一波温情的安慰教育,再烦人她都想动手把人打一顿,“我花那麽多钱送你出去複健然后不要你,就是为了烧钱是吧?
宁音坐着轮椅,跟个小鹌鹑似的坐在走廊中央,“宁姐,要不你先开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