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宁妄说着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病,现在这个大环境公衆人物能干这事?”
“那你怎麽这麽无所谓啊?”安平不理解,“你也太放松了点。”
宁妄看着她,平时那双媚眼都没光了,“实不相瞒,我本来也挺紧张的。”
“但是我痛经痛了一个星期了,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啊?”安平这才注意到昏暗灯光下宁妄确实脸色苍白,“你要不要止痛药,我这里应该有备着。”
“不用,吃过了。”宁妄摆摆手,“我先进去了。”
“那你小心点,我把里面的监控打开,万一有什麽事你看一眼房间左上角我带人救你。”安平说。
“……”宁妄看她紧张地安排,突然很好奇,“你到底看了多少刑侦探案小说?”
“……好心没好报是吧?”安平瞪她,这女人,都出事了那张嘴还憋不住要损人。
“谢了。”宁妄到底还是拍了拍她的肩。
站在包间门口,说是不紧张,可手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宁妄还是看见自己的手在轻微地抖动着。
她深吸一口气,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企图在帽子上感受到一点许壬的气息能让自己舒缓下来。
她现在已经拥有新的人生了,不该囿于过去。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保,是之前和许壬一起的时候不小心拍下的光影。
看到这张照片,她僵了一晚上的脸终于放松了一些,手指轻点了一下屏幕上的两个身影,抿了抿唇推开了包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