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红了眼睛。
降露及时低下头,语气平静,“你怎麽知道我在门外?吓到我了。”
阎複礼揉了下降露的头发,笑得有点得意,“我在窗户看见你了。”
他以为降露来找他是吃点心的,结果手刚碰到降露的头发,就听到了许多不开心委屈的心音,阎複礼一愣,皱起眉。
怎麽回事?
降露扒开阎複礼放在他头上的手,“别摸我头,你吃完饭了?”
阎複礼只听见範河的名字,他想再多听点,拉起降露的手,把他拉进来,“还没,一起吃吧。”
【真的好喜欢他啊……】
又不说範河了。
阎複礼差点急躁地骂一句,怎麽又不说了?该说的时候不说,範河到底怎麽了?欺负他了,还是什麽事?
直到降露坐在桌前一口口吃雪白的小蛋糕,阎複礼也吃了两口面,才猛地回过神。
降露刚才在心里说什麽?!
喜欢他?!
阎影帝盼了这句话这麽久,突然听到,都没反应过来。
降露真的在心里说了喜欢他?还是好喜欢。
降露吃完了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发现很久没听到阎複礼吃面的声音了,擡起头,就见向来吊儿郎当,没皮没脸的阎複礼,不知道怎麽了,一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掩着嘴唇。
但掩也掩不住。
他笑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