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订了寿司。
就在这时,化妆室的门被打开,可可捧着杯热牛奶笑着走了进来,“虞老师,阎哥让我给你拿的,你现在能喝吗?”
小寒:“……!”
可恶啊!这样不就更显得他没用了吗?!
化妆师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哎哟,阎老师可真会关心人。”
谁知上一秒还笑得得体的可可立刻义正言辞,“没有的事,阎哥对谁这样,虞老师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次轮到降露:“……”
他接过牛奶,温热顺着双手的掌心,流进了心髒,降露露出个浅浅的笑容,“谢谢。”
不管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至少这一刻,被阎複礼这样体贴对待的人是他。
这就够了。
经过那天后,他已经想明白了。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顺应他的心。他想要靠近阎複礼,那就靠近好了。
说不定这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
阎複礼有时候真的太、气、人了!!
他想跟他好好的相处都不行!
收拾了一遍的阎複礼刚走进他房间,看见满桌子的寿司,二话不说就脱衣服,还吹了个口哨,流氓一样,“我就说没人能拒绝我的身材,你看你早就想了,你还装不懂人/体/盛/宴是什麽意思。”
“来,你说,你是想让我平躺在桌子上,还是趴着?我最近深蹲练得多,很翘哦。”
‘温柔’了三天的降露在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麽后,腾一下红了脸,接着就抓起桌上的寿司沖到了他面前,狠狠的,用力地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