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露哭得更厉害了。
阎複礼吐出口气,偏头亲吻降露的头发额角,“宝宝?”
“发生了什麽能告诉我吗?我帮你欺负回去,谁让你哭的?你跟我说,我给你找回来。”
降露躲避着阎複礼的亲吻,眼皮红肿,“你别亲我……”
【骗子,你根本就不记得了,你骗人。】
阎複礼也不好受,他想知道降露发生了什麽,想千百倍地偿回去,他不想看见降露哭。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那些破事的好时机,比起知情,他更想哄好降露。
“你不想让我亲吗?真的不想吗,可我想亲你,我想让你别哭了……平时又冷又兇,怎麽哭了就停不下来了?”
“降露,宝贝,看我行吗?”
“无论发生了什麽,无论你的过去,我都不在意,我只会心疼你,会帮你报仇,别哭了,好吗?”
他不得不去猜测一个最坏的想法,那就是降露曾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里遭受了足以成为他心理阴影的对待。
是範河,还是那个姓欧的?
阎複礼整个人像被割裂了,一半在心疼降露,一半在愤怒,什麽过去了,那都是安慰降露的,让降露伤心难过成这样,他弄清到底是谁,发生了什麽事,绝对报複死他们。
“乖啊,听话啊。”阎複礼轻轻地吻着降露沾满了泪水的眼睛,顺着泪痕,吻他的脸颊,鼻尖,唇角,“一会儿蒋导该让人来找我们了,到时候我只能跟他说,我想偷窥你上厕所,你不让,躲进隔间里,我又翻门进来,把你吓哭了。”
降露被逗得有点想笑,深埋在他心底的阴影如太阳升起,河水退潮般散去,他低头,想躲进阎複礼怀里,不让阎複礼亲的越来越多,“你又乱说……”
阎複礼也跟了过去,亲昵的和他呼吸交/缠,轻声,“我也没说错啊,你是不是躲进了隔间?还锁门,我只好翻过来了,我跟你说我今天的裤子特别贴身,我都怕裂了,你要不要帮我摸一下看看裂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