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露有点呼吸困难,怔怔地看着阎複礼,“为什麽要这麽问?”
先不说阎複礼这张脸的含金量,降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阎複礼,是在吃醋吗?】
阎複礼勾起了点唇,终于搂住了怀里的降露,“不明显吗,我在吃醋。”
阎影帝吃醋都大大方方的,还内涵了一下什麽都不跟他说的降露,“我可不像某人,我长嘴了,我吃醋了为什麽不说。”
“六年前啊,六年前的你这麽嫩,我都没亲过,吃一下醋怎麽了?”
降露心跳声快把阎複礼的声音都盖住了,他不太敢细想这话是什麽意思,就像以前的几次一样,把阎複礼的声音推出心门,紧紧锁住门,他坐在里面,不去听,也不去想,这样就能好好地守住他的门。
但最近阎複礼的声音太大了,尤其酒店的那几个吻,就像沉重的锤子,一下下敲在他的门上,让他坚不可摧地门板出现了裂缝。
降露既害怕门倒下,砸伤他,又害怕门一直关着,阎複礼会走。
但还是自我保护意识更占上风,他从阎複礼深邃的桃花眼中逃开,手指尖都麻了,“没什麽,你好看,行了吧?”
阎複礼捏了捏降露的脸,“敷衍。”
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还要再醋几句,蒋导顶着一脑门汗过来了。
“这场大戏我跟你们说说。”
小寒很有眼色地给蒋导搬了个凳子,可可笑着给蒋导递上茶。
蒋导舒心地接过茶喝了两口,心道阎複礼性格差,身边的助理倒是能力都很强。
降露也平複下情绪,认真听蒋导讲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