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礼?!”
阎複礼挑起唇,“跑什麽啊?咱俩都在这张床上睡了多少次了,做到最后一步不是迟早的吗?怕什麽?”
“还是说你不想?”
“哦,光想让我伺候你,伺候完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降露挣了挣小腿,眼尾都红了,配上他白皙精致的脸,漂亮极了,小声,“你这个样子有点吓人……”
阎複礼:“我还有更吓人的。”
说罢就拽了降露的裤子,降露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羞得皮肤都泛起了层淡粉,“别、别这样。”
阎複礼跟邪恶的流氓变态一样,上前剥掉降露的上衣,“别哪样?你说清楚点,是不能这样,还是不能这样?”
降露紧紧闭上了双眼,没能看见阎複礼脸上放大的笑。
下一秒,他感觉阎複礼松开了他,然后就被一件衣服兜头盖住了,降露睁开眼,就见阎複礼一改刚才的饑/色样,一脸正经的弯腰给他换裤子。
“带你去个地方,换身衣服。”
降露:“……”
降露脸上羞赧尽数退出,这几天的乖软也消失了,精致如雪的脸上结上了一层冰霜,他一脚踩住阎複礼的肩膀,狠狠踩了踩,“阎、複、礼!”
阎複礼闷笑不止,赶紧哄人,亲了好几口降露的嘴唇,“先别生气,真的要带你去,本来早就要去了,这几天事有点多,耽误了。”
降露真的生气了,偏过头不给阎複礼亲,“走开,我自己穿。”
阎複礼死死忍着笑,怕再笑下去降露就该恼羞成怒了,站起身,“好,我在外面等你。”
回应他的是扔在他背上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