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说:“市区里的空气质量也就这样了,一起风就带着土,你这个眼睛,生活很麻烦吧?”
刑北川说:“其实还好,秋冬难熬一点,我都不怎麽出门。”
“那你还天天往我那儿跑做什麽?”
刑北川笑笑,没说话,余晖继续道:“听说你还是个学生,以后就好好学习吧,别招惹我们这些社会人士,小心教坏了你。”
刑北川又深深一笑,“你管得比我爸还多。”
余晖随口问道:“你爸是做什麽的?”
刑北川说:“开公司的,我爸是刑思远。”
余晖一愣,啤酒倒了一半擡头看向他,又忽然一笑,调侃道:“你是刑思远的儿子?我本来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少爷。”
余晖拿起一根串儿说:“少爷,这个你吃得了吗?晚上不会闹肚子吧?”
刑北川拿过串儿,说:“别调侃我,我又不是没吃过。”
这时,门口一个服务员出来说:“串儿已经卖完了,没有了,别再点了。最后一桌是……”,她走到那一桌客人旁边,“请你们退一下,还剩下……”
余晖朗声道:“炒菜还有没有?”
“只有素菜了”,那服务员说。
“给我上三盘小炒,随意。”
服务员拿着本,一边记一边回了厨房里。
今年又要歇业了,张宇端着最后几盘菜从厨房里出来,和服务员分给了几桌客人,张宇送的正是刑北川那一桌。
不知道怎麽,刑北川总觉得,张宇看向余晖和他的眼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