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说:“这家大排档开在这里四年了,一开始也引来不少人眼红,找麻烦的人也不少,可是他能够立足到现在,这都要靠店长的周旋。”
刑北川说:“看来你和张宇很熟,你四年前就认识他了?”
余晖一顿,“对,我们认识有四年了。”
刑北川撇撇嘴,“行吧,刚刚我是有点讨厌他的,不过现在也只能接受了。”
余晖一笑,“你真孩子气。”
刑北川又问:“所以你把店开在那麽偏僻的地方,是因为不想与人周旋吗?”
余晖说:“算是吧,我确实不喜欢与人周旋。”
沉默片刻,刑北川故作随意地问:“你小时候,是谁把你带大的?怎麽养成了这麽孤僻的性子?”
他话语中的试探并不高明,问得余晖一愣,带着疑惑和警惕的眼神看向他。
余晖说:“没有人将我养大,我是混日子混大的。所以张宇说得对,你确实应该离我们这些人远一点。”
第10章
夜色已深,刑北川将摩托车停在柴火院的院墙外,慢悠悠往家赶。柴火院已经关门了,张宇把院子当做停车场暂时出租,往日熙攘的院子忽然变得一片冷清,像是江明的天气,从盛夏一下子就坠入了深秋。
刑北川心事重重,走路不看路,路过院门口时,忽听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后知后觉转头看过去,见张宇正懒懒散散倚在门墙上,吸着一根烟,他着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修身裤,像一个隐藏在黑夜里的影子。
刑北川脱口而出:“你怎麽在这里?大排档不是已经关门了吗?”
张宇说:“小孩儿,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偷跑出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