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定了小厨房的约定,张宇的话忽然就多了起来,几乎每天都要问他一句:今天过不过来吃饭?
有时候刑北川回,吃,吃什麽,有时候回,晚自习突击考试,亦或是有其他的事儿耽搁了,毕竟面临期中考,课业繁重。
如此日複一日,终于熬到放寒假,临近过年,天气却忽然有些回暖,张宇说过年要回老家看望奶奶和母亲,南乡离着不近,坐高铁也要三个小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抢到春节的票。
刑北川头疼过年的事儿,放假后,先去找了同样孤身一人的余晖,余晖说要忙到腊月二十八,过年大概也只会和朋友们聚一顿餐。
刑北川说:“到时候我会来看你,因为我需要先陪我爸。”
年前的时候是最忙的,因为很多準备过年用车的人,都会在年前进行检修,到时候九道湾公路说不定会大堵车。
刑北川问:“你是打算赚那部分时间的钱麽?”
余晖道:“忙活了一年,也让我歇歇吧。”
余晖很忙,刑北川负责给他打下手,照顾客人,但是太阳刚刚落山,余晖就把他赶走了,说天太冷,晚上道路容易结冰。
余晖扔给他一瓶热奶茶,催着刑北川上了摩托车,说如果觉得手冷,就拿出来暖着,又嘱咐以后别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一是危险,二是天太冷,骑这麽一路人都要结了冰。
刑北川拧开盖喝了半瓶,将奶茶放进了衣服内口袋,微烫的温度在怀里酝酿开,他戴上头盔和余晖作别。
他还没到达市中心,还没见着高楼大厦,眼睛就开始止不住的泛花,身上也一阵阵地冒虚汗,一开始他怀疑是自己眼睛的问题,可是很快他就确定不是,是余晖给他的那瓶奶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