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话落猛地站起,正打算吩咐衆人下班,忽然肚子一阵抽痛又坐了下去,他愁眉苦脸地捂着自己的胃,“唉,这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这一下午怎麽总感觉身体发虚呢?是不是给熬出什麽病了,应该去医院查一查?”
杨曼文说:“头儿,我们午饭还没吃。”
沈义忽的想起来了,拍着桌子叫陆想,“陆想!陆想,我的包子呢?啊?!让你出去买包子,你包子跑丢在路上了?”
陆想从桌子上猛地擡起头,“哎呀,落在麻辣烫店里了,我六十多块钱的麻辣烫还没吃两口呢,哎,太可惜了!”
沈义走到他身旁踹他的椅子,“那你还不赶快去拿回来?大家都饿了一下午了,赶快拿回来当夜宵。”
陆想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说:“已经八点多了,人家店早就关门了,明天中午再拿吧,但愿包子还留在那儿。”
沈义摸了摸肚子,看着办公室一圈儿的人都如饑似渴地盯着他,承载不了如此沉重的目光,沈义往陆想桌子上一拍,“今晚出去吃,我请客。”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开始商量着吃什麽,季局长忽然进了刑侦部的门,严肃道:“一个个都吵吵什麽?搁在走廊里都能听到你们的吵吵声,手上的案子都了结了?”
衆人的声音瞬间淡了下去,低眉顺眼耸着脖子,沈义见状说:“哎,季局,今天刚办完一个案子大家高兴嘛。”
季局长说:“就那个余淩峰的案子?”
“对啊,我还没提结案报告您就知道了?消息可真灵通。”
“我倒是想不灵通,可我为你这事儿折腾了一下午,忙活到现在。”
沈义这才忽的想起,季局长一般不加班,于是谨慎地问:“怎、怎麽回事儿?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