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想眯起眼睛,“安盛?”
黄强点点头,“好像是他们三人一起的,安盛正在点单,见我要动手,就把我拉走了。”
陆想心道:安盛很信任张宇,张宇让他看着刑北川,这份关心安盛自然能感觉得到,关键时刻他出手保护刑北川也是可以理解。
然而陆想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既然当时刑北川和余晖见面,安盛也在场,可是他为什麽没有告诉张宇呢?陆想记得他说过,他最后一次告诉张宇关于刑北川的消息,是去年冬天,而不是今年五月份。
离开缉毒以后,陆想和杨曼文又去了安盛所在的公司见安盛,安盛在汽车制造厂工作,这周正好上白班,陆想打他的电话打不通,只能从公司内部联系了他上面的负责人,很快,安盛就穿着工作服过来了。
陆想说:“很抱歉,又要打扰你了。”
安盛倒是好耐性,看他的模样,他恨不能掏出自己所有的真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陆想知道,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兇手。
陆想问:“你说你最后一次告诉张宇关于刑北川的消息,是去年冬天是吧?”
安盛点点头,“是。”
陆想垂眸片刻,又说:“我们刚从黄强那儿过来,他跟我们说起一件事,五月初,你和余晖、刑北川三人在一起喝酒,黄强和刑北川差点打起来,被你拉走了。”
安盛想了想,“是有这麽回事,不过我把他拉走以后,再回去,刑北川说他只想和余晖单独在一起,那小孩看起来受了很大的打击,脸色非常难看。然后我就走了,和余晖说以后有空再联系,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儿。”
陆想说:“我想问的是,你为什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张宇?他不是跟你说过,如果刑北川和余晖见面,你就第一时间告诉他吗?”
安盛说:“那天我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