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想立刻起身,“你跟我进来说。”
陆想把苗苗带进了审讯室,又叫了杨曼文陪同,这才正色道:“他们都说了些什麽,那天都发生了什麽,你详细说说。”
苗苗抹抹眼泪,将头发别在耳后,“大约五年前,五月份,应该是早上七点多,那天我去上补习课,路上看到刑北川进了柴火院的门,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我不想被他发现,所以绕来绕去绕到了后门被封死的窗户那儿,结果听到了刑北川的妈妈王燃,和张宇起了争执。”
“张宇说,人不是他杀的,王阿姨说,人就是你杀得,她当时那个语气就好像在说,人是她杀得一样。然后张宇就说,是你,果然是你,余爷爷到底有什麽对不起你的,你为什麽要杀他?”
苗苗的话说完了,只有短短几句,审讯室内外所有的人却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说一句话。
最终是陆想打破了沉静,他问:“你当时是不是丢过一个向日葵吊坠?”
苗苗惊奇道:“你怎麽知道?”
陆想心道:因为是我捡到了。
陆想问:“这些话为什麽隐瞒了这麽久?”
苗苗有些委屈,“我当时太害怕了,不知道真假,也不敢跟人乱说。”
陆想问:“那今天怎麽肯说了?”
苗苗垂下眼睛,“我开车撞死人了,肇事逃逸,想减轻刑罚。”
陆想沉默片刻,正想出门安排任务的时候,苗苗忽然急忙解释道:“其实我当时有告诉过一个人,是她跟我说,不能让王燃继续害了小北,所以才让我闭嘴的。”
陆想问:“谁?”
苗苗说:“黄娟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