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那麽的平静,像是说起了别人的事,可是刑北川却感觉到了一种无比沉重的情绪——这一定是他这辈子都不想提起的事。
张宇说:“他身上插着我教你写字用的铅笔,就好像人是我杀得,连我自己都恍惚了。可我知道人不是我杀得,害怕被诬陷,所以就毁灭了痕迹,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我隔着河看到王燃发现了你,把你带走了,所以穿小树林的近路,也爬上了一辆红色的车,可是那辆车却是开往相反的方向。再后来,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张宇掏出烟点燃,出了卧室,将门合上,徒留刑北川坐在床头一阵阵的眩晕。
刑北川慢吞吞爬下床,隔着走廊与张宇对视,“既然是这样,你为什麽一直不和我相认?”
开着的窗户透进一阵冷气,张宇吐出一口烟,说:“告诉你这些做什麽?只会让你惹一身麻烦。不管怎样我身上都带着命案,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麽执着。”
刑北川身体本就难受,如今只感觉脑袋就是一片浆糊,“你要我怎麽信你?余晖也跟我说过这案子,他如果是假的,他为什麽会知道这些?”
张宇说:“警察曾经也跟你一样怀疑过他,所以去找过他几次,一来二去,这案子他知道个大概。”
刑北川问:“他骗我,他图什麽?”
张宇转头看着他,眼神犀利道:“图你的身世背景,和你爹的钱。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找人给你去探探口风,问问他为什麽要给你下毒。”
刑北川沉默了,又问:“你要我怎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