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上那麽优秀的人,谁能想到他私底下这麽浪蕩。

“哈哈哈吓到你了吧,别把我想的太坏,谈恋爱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谢谢,看过老师的戏,非常棒!”

李想笑了笑,听到后面有人叫他,“看来不巧,我还有其他的事,下次聊!”

李想匆匆忙忙跑开,原本还想问他怎麽出去的,这下没办法了。

四下张望了一番,刚才还只是乌烟瘴气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污秽不堪。

他平时嘴欠了些,但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一时间眼睛不管看向哪都烫的慌,抓住旁边人的手,“那个……我要怎麽出去?”

“找带你进来的人喽。”

程小小四处瞟了一眼在人群里找寻裴季的身影,不知不觉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包厢内人太多,还是因为看到了髒东西。

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小阳台上找到裴季。

裴季新中式的衣领半敞开,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旁边坐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

他们对周边的杂乱充耳不闻,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像是在办公室里度假一般,手里悠閑地晃着一只洋酒杯,自顾自地品尝着。

顶上昏暗的灯斜斜的打在他脸上,他脸部轮廓被光影切割,一半隐在暗色里,一半则是是病态的白,上位者的气场和威压让他的身边无一人敢靠近。

他像个旁观者一样漫不经心地俯视着烂泥中的衆人,看他们在深渊的边缘反複试探和挣扎,似有所感,裴季朝程小小的方向看了过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程小小慌张地垂下眼,但想起刚刚那人的话,还是迈着僵硬的腿挪到了裴季面前。

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过去打招呼,“小叔,我好像喝醉了,我们什麽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