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程一然给沈意安画的画像上,那些被沈意安视作宝贝的东西,此刻被人随意地丢在地上,踩成了一堆垃圾……
怎麽会这样?
不是说了明天吗?明明自己还提前了一天到,怎麽会这样?
“谁让你们来的?”
搬家的工人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房主,你是原房主吗?这堆垃圾都给你丢出来了,你赶紧处理吧。”
“垃圾?”
他们把哥哥给意安哥哥画的画像叫垃圾?
这一刻,程小小心底的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砰”的断掉了。
抓起旁边的棒球棍疯了一样地沖了上去。
跟他说话的人身体有点发虚,被他一棍子击在后背后,踉跄了下摔倒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人在愣了两秒后反应过来,同时上去抓他,一个人抓住他的棍子,一个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控制住。
程小小松开棒球棍,伸手抓住背后人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那人疼的松开手,程小小头一个闪电肘击顶在那人的肋骨上。
疼的那人捂住肋下呼吸急促。
拿棍棒的人趁他对付后面的人,发了狠地往他脑袋上一棍砸了下来。
程小小躲闪不及,头向另一侧偏开,棒球棍擦过他的头发砸在他的肩膀上。
肩膀一沉,剧痛使他动作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下,身后的人见状猛地从后面扑上来,把他扑倒在地上,死死地摁在地上。
“他是个疯子!”
“快拿绳子过来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