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裴季,我们走着瞧!”
……
白庭坐在病床上乖乖喝着粥。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旁边是裴衍青和程青瑜,还有裴季。
程青瑜战战兢兢地给白庭道了声,“对不起!”
白庭装作没听到,静静地吃着粥,程青瑜脸色白了又白,看向身旁的裴衍青,裴衍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程青瑜只能继续开口。
“白先生,对不起,昨天害你受伤了。”
真讽刺,一个受害者却要向施暴者道歉,但这就是裴季带来的威信。
白庭慢条斯理从粥里地擡起头,像是刚刚才注意到程青瑜一样,“是程先生啊,你这是做什麽?一点小伤而已,不用特意过来道歉的。”
程青瑜放下手里的礼物,脸色煞白着,“是我的错,我犯病吓到你了,还请你高擡贵手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白庭目光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裴季,知道自己作的太过了会被裴季反感,放柔了声音。
“小事而已,不必记挂在心上,不过你这病可不轻,有时间还是得去治治,伤到我是没事伤到别人就不好了,你说呢?”
程青瑜脸色窘迫的几乎想钻缝,手指死死扣住手心,才勉强稳住。
“谢谢白先生关心,白先生和裴先生一看就还有事说,我就不在这里打扰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