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冷冷地盯着病床上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你手底下的人我全部收回了,等我一个个严刑拷问后,看你嘴巴还能这麽硬?”

白庭慌了,扑过去抓裴季的手,被裴季避开了。

“你要做什麽?阿远你不能这麽对我,我们自小青梅竹马,你说过……你说过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裴季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也说过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可你和……”

裴季看着他那张迷茫的脸和额头上若隐若现的伤疤,终究是停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真相,重重地甩上门离开了。

白庭愣愣地待在原地,刚才裴季没说完的话让他很在意。

背叛?

自己怎麽可能背叛他?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庭心乱如麻,脑子里更加痛疼难忍了,那种疼痛就像是几百万根针同时扎进他的脑子里,抽出之前又使劲搅拌一次,疼的他在床上滚来滚去。

新来的护工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出去叫医生,裴季还没走远,姜然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白了他一眼。

“远哥,不帮忙就算了,能不能别刺激他了?”

裴季顿了顿,忽而想起昨天管家重複着程小小那锥心的话,面色阴沉地扯下领带,

语气也烦闷了几分。

“我没有义务一直为他买单,以后他的事情,不用再彙报给我了。”

身后戴眼镜的助理上前几步,将调查资料给了裴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