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吓的脸都白了,唯唯诺诺地擡起头,“你……你胡说,我只是让他们帮我把程氏的股份交出来而已。”
“引狼入室?”
程青青重新垂下眸子没说话,反倒是沙发上的盛封站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下面子,脸色阴沉地盯着林政狞笑了一声。
“你们算个什麽东西?也配和我这样说话,不是我吹牛,就是你们裴老爷子过来,跟我那也只能称兄道弟。”
裴季强硬地逼着怀里人喝完解酒汤,这才擡头,“你和我爸能称兄道弟不稀奇,但你伤害我老婆在先还想要我尊重你,哪儿有这种道理?”
盛封眯起了眼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为了一个玩物不要做的太过了。”
事情说到这里也没什麽好说了,一般情况也就是两边各退一步,可裴季没有。
“想退一步可以,盛总向我老婆道歉。”
盛封目光落在程小小身上,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男人,道歉?他配吗?
“你在我这里充什麽好人,你对程氏何尝不是蓄谋已久,做了这麽多不就是为了程氏在北疆的六大牧场?”
裴季捏了捏怀里的人,手指擡起他的脸左右检查着,见他没事这才漫不经心地给他擦干净嘴角,鼻音懒洋洋道:
“爱而不得所以蓄谋已久,有问题吗?”
人群中有什麽东西“啪嗒”碎在地上,衆人回过头,身后是白庭和萧珏几人,他们见裴季迟迟没有回来,下来后才发现酒吧被人封了。
刚下来就听到了裴季的这句话,白庭心里一沉,憎恨如同毒药一般在心中蔓延,让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