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毫不犹豫,“别让他进来,把他赶出去。”

“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个老头。”

白庭愣了一下。

“他说他是裴总的爸爸,可我看他那麽老,做裴总的爷爷都够了……”

白庭心里一沉,他总算知道外面来的是谁了,程小小好样的居然把裴老爷子请过来了。

白庭过来的时候,

程小小在裴老爷子旁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裴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看到白庭脸色沉了下来。

“我还以为萧家是谁在做主呢?原来是白家的人。”

白庭赶紧道歉,“裴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实在是为了保护阿远,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裴老爷子看着白庭,“这是我们自家人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一个外人多管閑事了。”

陪老爷环顾一圈走廊上的安保,对白庭淡淡道:“他现在叫裴季不是萧远,我们跟萧家仅仅是合作的关系,除此外没有任何关系。”

白庭心里一“咯噔”,“裴叔叔,是不是程小小跟您说了什麽?让您误解我……”

裴老爷子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误解,你不要以为萧兰指定你成为裴季的老婆,就以他的老婆自居了,萧家是萧家,我裴家是裴家。”

白庭脸色苍白,无力地看着裴老爷子,“裴叔叔我知道你对萧家有误解,对我也有误解,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阿远好。”

裴老爷子看都不看他,带着程小小就往里面走,那些安保已经知道了裴老爷子的身份,哪里还敢再拦。

白庭只能揪紧手指跟在身后。

推开病房的门。

雪白的床上躺着形容消瘦的人,天花板的白炽灯打在男人消瘦的脸上,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