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航爽快地说:“没问题。公司员工都有年假,我们也可以有。”
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杯,当作是给彼此的承诺。
工作重要,但身边的人也需要陪伴。
以后每年都给自己放一次长假,将这点时间留给彼此。
这也是他们难得放松的独处时光。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将一瓶红酒喝光,送来的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骆航顺手收拾掉餐桌,道:“夜里风大,还是进屋吧。”
谢云帆跟他一起回到卧室。
谢云帆的酒量并不好,也很讨厌各种应酬场合,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会“滴酒不沾”。今天只是太开心了,跟骆航喝了几杯。
本想着红酒的度数不高,喝两杯无所谓。可进屋的时候却发现脑袋微微胀痛,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谢云帆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到床边坐下。骆航很快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走过来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怎麽了,不舒服吗?”
谢云帆道:“好像有点醉了。”
骆航柔声说:“那你再躺一会儿?”
谢云帆点点头,翻身上了床。
骆航给他倒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了几口,也在他旁边躺下。
屋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夜灯,光线非常昏暗。骆航刚要侧身躺下,一双手突然从他身后抱了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睡衣的下摆很宽松,谢云帆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腹肌。
骆航的脊背微微一僵,声音低沉:“云帆?”
谢云帆小声说:“我睡不着。”
骆航转身看向他:“不是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