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肆沉默了一瞬,跟着宋大爷的话重新记忆了一下“我是学生”四个字,然后屈指在大爷的拐杖上弹了一下,调侃道,“谢谢提醒啊。”
话音未落,原地只剩下一缕被带起的灰尘气。
宋大爷摸摸拐杖,怀念了一下当爷的短暂时光,直到看不见那黑色大摩托,才猛地想起自己有个事忘了说——
南南,你家院子里有个人站了好久啊。
回家这段路不长,远处老旧的屋檐上还挂着夕阳的一角。
南肆单腿往地上一撑,另只脚踩住滑板一端,只听“噔”的一声,滑板被雯雯勾在手里,然后他一个行云流水地帅气擡头——
我靠,那谁?
行云流水惨遭变故中途夭折,只听脖子“咔”一声响,南肆“嘶”的一声,赶紧伸手去揉,热意却还是涌上眼眶,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用力的缘故,压根止不住。
缓过那阵酸劲,他眨去漫上的水雾,想要看清槐树下秋千上坐着的一身黑还戴个帽子的人。
大概是刚刚的骨碌声吸引了对方火力,南肆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刚好也擡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
那人的目光像是淬了冰。
兴许是被冷到了,电光火石间,南肆想到了被他抛在一边的他妈走后发来的唯一一条微信消息。
靠,想起来了。
咱妈给咱找了个租客。
约的好像是上午十点,而现在是……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