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殷微微一笑,肯定道:“一定会。”
闫与桉对于去军队这个事情很感兴趣。
他之前看到虫子进入机甲之中,机甲连接虫子的脑电波,被灵活地操纵制敌。提过一嘴很想去看看机甲,司殷却记住了。向他提出带他去看机甲,也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时候,他很快就同意了。
而他对保家卫国、开疆扩土的军人有着天然的敬畏,也想趁机去看看。
他比司殷去得晚,罗孚去接的他,恭恭敬敬:“殿下,军队里都是些莽撞的雌虫,如果沖撞了您,还请殿下海涵。”雄虫骄纵无度,毕竟这里是雌虫的地盘,罗孚更想护住雌虫。
闫与桉抿嘴轻笑:“好。”这话怎麽听都是在挖苦他。
“殿下有什麽想吃的想用的吗?我提前安排,到了演练场殿下就可以享用了。”
“不用了。”闫与桉咬咬牙,怎麽都像无功受禄,还是由劳苦功高的人给自己颁发的禄,太不适合了,“不用麻烦,我看完就走。”
他们乘着飞行器,直接落到了演练场。司殷、陈希清等穿着制服,端坐在一边的台子上,台子旁边围了好几圈虫,台子一处专门留了一条通道,此时封闭着。
飞行器落下,闫与桉跟着罗孚下了飞行器,另有几只亚雌迎了上来,领着他往那个专属通道走。
如果问他此生经历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麽,这件事必定可以名列第一。无数双高大军雌的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觉得他现在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猴,在耍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