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沈绩瞥了眼光溜溜的王钦,嘲讽道,“对了,王丞相的红牡丹裤衩挺别致啊~”
说罢便带着所有精锐离开了聆风楼。
沈绩抱着江槐序,一行人并未往驿站的方向走,而是顶着夜色策马出了城。
经过刚才酒楼那麽一遭,王钦必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现在驿站里已经闯进了不少蒙面刺客了。
寒风呼啸的官道上,沈绩一手搂着怀中昏昏沉沉的男人,一边从容的扯住缰绳纵马驰骋,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如数万幽魂哭嚎。
一路上,江槐序仍旧昏昏沉沉的,任由沈绩将他抱来抱去,只是他的身子骨一向柔弱,全然守不住这样大动静的颠婆。
而且不知怎麽的,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不断上升,渐渐的,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了……
还未到城外驻扎的军营,沈绩便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对劲,他猛的勒紧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从后面赶上来的贾东西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看见衣衫不整的江槐序一脸迷离,手还在自家主上怀里乱摸。
“啊这?”贾东西看了眼沈绩,开始无情吐槽,“主上,他看起来好饑渴啊,该不会是跟那老头没玩儿够?”
沈绩白了一眼胡说答道的小随从,眼瞧着不远处有一间破败的茅屋,便抱着江槐序下了马。
贾东西连忙跟上,还不忘让其他精锐在外驻扎。
“诶,主上你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