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其中的领军人物。

他一袭红色官服,头发规规矩矩的束在乌纱帽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司马信在马上作势行了个礼,“恭迎摄政王凯旋归来,下官腿疾犯了,请恕下官礼数不周之罪。”

“不知王爷欲往何处,身后马车中又是何人啊?”

沈绩认为自家主子劳苦功高,才回来,连水都没喝上一口,便被司马信这麽围堵质问,实在是不像话。

他正想出口,立刻被沈嬴川按了下去。

司马信虽然狂妄,但是他确是个贤臣,也是沈嬴川想要收拢的对象之一。

在沈嬴川的心里,若不是十恶不赦,楚国的这些良臣他皆不会挥刀向之。

除非这些人,真正在自己位至尊位时,横插一脚。

他点了个头以作回应,“劳司马大人记挂,本王正欲回王府,沐浴后便进宫面见陛下。”

他又看了眼身后的马车,“至于这里面嘛,是本王为陛下寻觅的君后,前朝太子——江槐序。”

听到这个名字,司马信本能的一震,第一时间是质疑。

“殿下可别开这种玩笑,前朝太子失蹤三年,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总不能你随便拉个乡野村夫,便指鹿为马。”

沈嬴川冷笑,他敬来人是贤臣,但不代表他能在自己头上胡乱撒野,不然他这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脸要往哪儿搁啊。

他扬了扬手,身后的数百名精锐立刻上前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