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旧部沉默了片刻,但没过多久,中立的曹丞相发了话,“殿下所言虽然在理,但您如何证明,您所说之人便是真正的前朝太子?”

“若没有真凭实据,恐怕很难让那些小国和百姓相信啊。”

沈嬴川一脸欣赏的看着老迈的曹相国,随后广袖一挥,十分胸有成竹的说了两个字,“施恩。”

“只有真正的前朝太子,才能让大徵遗留的宝藏现世。到时,只需广施恩,民心自可归。”

“而且啊,陛下可是很乐意迎娶前朝太子的,是吧,陛下?”

楚王连连点头,“对!你们一切都听摄政王的!摄政王的意思就是寡人的意思!”

早朝顺利结束,沈嬴川循例,让人把御书房所有的奏折运回了府中慢慢批阅。

他耐心的处理着这几个月已经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晌午。

江槐序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旁,他轻轻抚了抚指尖的白色蝴蝶,口中还默念着什麽。

蝴蝶一下又一下十分有规律的扇动着翅膀,良久才从他的指尖飞离。

房门被扣响,江槐序应了一声,老军医立刻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他合上了门,将药送到江槐序的手里,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凑近江槐序耳边说了句,“按照老朽的药方,殿下的眼睛至多三日就‘该’痊愈了。”

江槐序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青瓷药碗送到了嘴边,他面无表情的喝下碗中的苦药,良久才很轻的应了一声。

被雾气沾湿的雪白指尖悄悄在托盘上写了了个“啓”字,老军医马上明白了过来。

“是,老朽会办好的。”他看完便马上将那字抹去,捧着药碗离开了江槐序的房间。